杰一怒之下,干脆租房和铃搬到了一起。玲是个勤快的女子,又会持家,她一直像照顾一个大男孩爱着杰。彼此包容着,小日子虽艰辛却也甜蜜。又过了一年杰的父母终于拗不过杰的执着,同意了他们的婚姻,没有办酒宴庆祝,草草领了张结婚证完事。一年之后他们生了一个可爱的男孩,可杰的父母依旧没有接纳铃,百日酒也没有帮孩子办。
之后的日子我满世界忙碌着奔波自己的生计,老街一晃很多年都没有回去,断了很多以前朋友的消息。
前年小年夜的那天,我到超市购置年货,在超市的门口遇见了铃。我看到年华的痕迹在她的脸上烙上了岁月的标签。如果她不叫我的话,我想我是辨不出这个貌如中年妇女居然会是铃。
她看出了我的惊讶。
我问及她和杰的近况。
她捋了捋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,苦笑了一下说,我们已经离婚好几年了。她的笑眨眼之间被脸上的皱纹所掩盖。
说完话的她继续站在川流不息的街口,散发着推销保健品的宣传手册。风很大,把路边的树木吹的东倒西歪,她发的小册子也在空中飞舞着。街上的人很多,铃稍顷片刻就消失在茫茫人群中,再也无法找到她弱小的身影。
回到老街,一友人对我说,离婚后杰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。之后,杰分别和俩个女孩同居过,杰的脾气时好是坏。没有多久他们就各奔西东。
玲净身一人走的时候对杰说了一句:婚姻犹如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,如果你认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,那就坚持吧!
玲离婚一年后迫于生计嫁给了一个大她好多的男人,是好是坏也说不清。一个老男人临了才结婚,总是有或多或少的隐情。
杰依旧还是和从前一样,玩音响,听CD,一个人生活,也许很美好,也许是寂寞。他变得有点自暴自弃,很多人都说他变得和从前一样神经质,变得自闭。
后来,杰在一个酒醉后晚上破天荒的打电话给玲说,他没有做到当初承诺,没有好好的保护好她。他没有想到,他们历经千般艰辛后的爱情会发生这么多事情,最后还会以离婚告终。不知不觉已经分开三年了,可他还是记起夕阳下带着她在旧城墙下穿梭;得到一张CD后的喜悦样子;在那个小出租房的甜蜜日子;还有婚后她对他万般的好和包容……
玲听到电话那头有噪杂的声响,还有嘶啦嘶啦电流里杰孩子般的哭泣声。玲叹出长长的一口气说道,为什么你在离婚后才想起我的好。
玲最终还是接受了杰,回到了他的身边,不久又生了一个男孩。杰变得开朗,成了父亲的他很好的工作着。玲知道爱是一辈子的事情,分开只是一个插曲,一个点缀。分手后再聚合的婚姻彼此会更加更珍惜。